其實這會議的全名叫西太平洋區化療暨感染症醫學會,名字實在太長了,乾脆依自己的喜好稱呼。

幾個月前就看到涵中在招募公讀生,薪水也的確還不錯所以就報名了。整個活動是台大醫院的薛博仁醫師主辦,艾力得會議公司承辦。不得不說這個會議公司真的很糟,會前訓練一直改時間非常不尊重我們這些學生,而且訓練過程也很沒效率,大部分的事情仍然是會議當天趕鴨子上架。

三天來發現的糟糕處實在太多,懶得一一細講了。不過除了無能的會議公司之外,整個會議其實還蠻不錯,對我們這些公讀生來說其實工作頗為輕鬆,大部分的時間也能在講堂裡聽各國學者演講,參加三天下來並不算浪費了時間。

穿著這樣的制服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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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在其中一個講堂負責電腦操作事宜,其實也就是幫講者插USB之類的工作,輕鬆的不得了。早上由於另一個講堂是何大一的演講,而且時間有拖到,所以這節剛開始來到這個講堂的人很少,主講的英國人十分惆悵。

這英國人是劍橋大學的Lever教授,講的是HIV藥物的新進展,我覺得講的不錯,可惜就是人太少了,演講完後的討論也沒有很熱烈。由於他是帶自己的電腦來講,所以他講完後我上去幫他拆電腦,順便就問他一個問題,他好像很感動似的跟我詳細解釋了一番。

第三天下午Lever在這間講堂又有一個演講,而主持人剛好是我們學校的張上淳主任。張上淳和他一起走進來,過來交待我Lever要用自己的電腦,我等下要記得幫他裝。

沒想到Lever竟拍拍我的肩對張上淳說:「No problem, we are good partners!」

看張上淳一臉疑惑,他又補充道:「In fact, he've asked me a very good question yesterday. It's impressive that a projector in this congress could ask such a good ques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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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傍晚,我負責到國外與會者住的旅館,跟他們一起搭接駁車回來,同時也被要求帶了幾塊看板放在飯店大廳讓與會者知道接駁車的時間。

會議公司的人要我五點到旅館(老爺飯店),結果我四點五十到的時候,有三個斯里蘭卡人站在門口,非常的火,他們說他們已經等20分鐘了。

我看了他們手上拿的大會資料,發現上面寫說四點半就要發車,看來是會議公司哪裡弄錯了。接下來又去了凱撒和福華,都沒有載到人,看來是等不及最後就搭計程車了。我一路上被斯里蘭卡人囉嗦,雖然沒有很凶,但感覺的出他們很生氣,怕會趕不上最後註冊的時間,而且斯里蘭卡人本來口音就很重,一急起來講的根本就不知道是不是英文,反正我只好一直道歉。

回到台北國際會議中心,一台遊覽車只載了三個人,問了其他跟車的,一台載兩人,一台載四人,都是因為遲到半小時的緣故。

噢還有,每一家飯店都不答應讓我放看板,我想也是。會議公司居然沒有先跟飯店聯絡就要我拿看板去放,會有人答應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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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了一些大三大四的學弟妹(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大五的),還有不是學生的打工族、一些醫生的研究助理等等。

其實大三大四應該多半是鴨子聽雷,不過同組的兩個學妹都很認真在聽,要是我從前應該會一直睡覺。當然這次我也還是有睡著啦。

大五大六來參加的話就還挺好的,因為大約可以聽懂七八成,就算聽不懂,也聽的出他們在講哪方面的東西,然後回來會增加一點點念書的動力。其實也偷偷高興於從大三到現在書沒有白念,算是在醫學這行沾了點邊了,再過幾年就是以與會者的身份參加醫學會了吧。

然後英文能力真的太重要了,你學富五車到了國外卻講不出來真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有一位日本教授在台上念稿是念的很順,可是人家問問題的時候,因為幾乎沒辦法講出完整的句子,一邊扯頭髮一邊冒冷汗。大家對他的研究非常有興趣,一直問問題,最後他頭髮不知扯掉了幾根。

不過這都比不上去年參加過的亞洲胸外醫學會,一個大陸人用英文講到一半,忽然冒了句「算了,我用中文講好了!!」然後在全場韓國人和日本人的錯愕下用中文報完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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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參加這種活動,可以看到很多典範。只是這次心中的豪氣又不知能維持多久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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